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雷锋老牌心水伦谈:从榜样精神看当代志愿服务的传承

雷锋老牌心水伦谈:从榜样精神看当代志愿服务的传承

admin 2026-10-24 22:11:31 澳门 7764 次浏览 0个评论

雷锋老牌心水伦谈:从榜样精神看当代志愿服务的传承

六十多年前,一个身高不足一米六的湖南小伙,在辽宁抚顺的军营里写下了一本本日记。他大概不会想到,自己那些朴素的文字和日常的善举,会在之后半个多世纪里,成为中国大地上最持久的精神符号之一。雷锋,这个名字早已超越了个体,变成了一种文化基因,融进了几代中国人的道德血脉里。今天再谈雷锋精神,其实绕不开一个更具体的问题:当那个特定的历史年代渐行渐远,当物质匮乏已被丰裕社会取代,当人与人之间的连接方式被互联网彻底改写,雷锋精神到底还剩下什么?它又是如何在一代又一代志愿者身上找到新的载体的?

从“实行事”到“做自己”:雷锋精神的历史转身

很多人对雷锋的印象停留在“实行事不留名”这个层面。扶老大娘过马路、在火车站帮人扛行李、把攒下的津贴寄给灾区——这些画面被印在宣传画上,贴满了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街头巷尾。但如果只把雷锋理解为“一个爱实行事的人”,那其实窄化了他身上更值得琢磨的东西。

翻看《雷锋日记》,你会发现他反复在思考一个命题:人为什么活着。他写“我要把有限的生命,投入到无限的为人民服务之中去”,这句话放在今天听,可能有人觉得像口号。但放在上世纪六十年代初的语境里,一个孤儿出身、经历过旧社会苦难的年轻人,说出这样的话,是有真实的情感根基的。他感受到新社会给了他一切,所以他想回馈。这种朴素的情感逻辑,和今天很多志愿者“因为被帮助过,所以想帮助别人”的心理动因,本质上是一脉相承的。

问题在于,时代变了。雷锋那个年代,社会结构相对简单,单位制把人固定在一个个集体里,“为人民服务”有很具体的落地场景——帮战友补袜子、给工地推砖、到公社帮老乡干活。而今天,城市化让大量人口流动起来,陌生人社会取代了熟人社会,一个人想“实行事”,反而不知道从哪儿下手。这种变化,恰恰催生了现代志愿服务体系的诞生。

志愿服务的制度化:从“运动式”到“常态化”

上世纪九十年代,中国开始出现真正意义上的志愿服务组织。1993年,共青团中央发起中国青年志愿者行动,这被普遍看作中国现代志愿服务的一个起点。和雷锋时代那种个体化、随机化的“实行事”不同,志愿服务开始有了组织架构、项目设计、培训体系和评估机制。

这个转变的意义不小。雷锋实行事,靠的是个人觉悟和道德热情;而志愿服务,靠的是制度保障和专业能力。比如汶川地震后,大量志愿者涌入灾区,初期热情很高,但很快暴露出问题:有人没有救援技能反而添乱,有人心理承受能力不足需要被疏导,有人待了两天拍完照就走了。这些现象倒逼中国志愿服务走向专业化——救援志愿者要持证,心理援助志愿者要接受督导,社区服务志愿者要经过培训。这其实是雷锋精神在当代的一种升级:光有热心不够,还得有本事。

“老牌心水”里的传承密码

广东话里有个词叫“心水”,意思是心头好、心里认定的东西。“老牌心水”连在一起,大概可以理解为那些经过时间检验、依然被人珍视的选择。雷锋精神能成为“老牌心水”,靠的不是宣传机器的反复灌输,而是它在不同年代都能找到跟普通人生活的接口。

我认识一位在社区做了十几年志愿者的阿姨,她跟我说过一句话:“雷锋那个年代实行事,是大家都穷,互相帮衬。现在实行事,是大家都不缺什么,但缺人说话。”她每周去陪社区里的独居老人聊天,帮他们买菜、取药、教用智能手机。这些事看起来琐碎,但恰恰是当代社会最真实的需求。老龄化加速,家庭结构小型化,大量老人独居,他们缺的不是钱,是有人搭把手、有人说句话。这位阿姨做的事,和雷锋帮战友补袜子,在精神内核上是一回事,只是场景换了。

另一个有意思的现象是,年轻人正在用他们的方式重新定义志愿服务。比如“顺手公益”——跑步时顺手捡垃圾,叫“plogging”;点外卖时多买一份送给流浪者,叫“待用快餐”;在B站上给乡村孩子录网课,叫“云支教”。这些行为没有传统志愿服务的仪式感,没有红马甲,没有签到表,但你不能说它不是志愿服务。它们更轻、更日常、更融入生活,也更符合年轻人“实行事不想被过度关注”的心理。这其实回到了雷锋日记里那种“做而不说”的状态,只是媒介变了。

当“雷锋”遇上“算法”

互联网给志愿服务带来的变化是根本性的。过去想实行事,得靠熟人介绍、单位组织、街头偶遇。现在打开手机,各种志愿服务平台能根据你的位置、时间、技能,精准匹配需求。想支教,有线上平台对接乡村学校;想献血,有App提醒你附近献血点;想捐旧衣,有上门回收的小程序。技术把“实行事”的门槛降到了历史最低。

但技术也带来新问题。有些志愿服务变成了“打卡式”的——为了攒志愿时长、为了评奖学金、为了简历好看,拍张照就走。这种功利化倾向,恰恰是雷锋精神最反对的。雷锋实行事,图的是内心踏实,不是外部回报。所以当代志愿服务面临的一个真问题,不是缺人,而是缺“心”。怎么让志愿者不只是“参与”,而是真正“投入”,这是所有志愿服务组织都在琢磨的事。

一些组织的做法是“深度参与”。比如不再组织那种一次性、大呼隆的志愿活动,而是设计需要持续投入的项目——一个志愿者对接一个留守儿童,至少坚持一年;一个团队服务一个社区,至少做三年。时间本身就是筛选器,能坚持下来的人,多半是真有心的。

从“学习雷锋”到“成为雷锋”

每年三月,各地都会搞学雷锋活动。街头摆摊、免费理发、义诊咨询,热闹是热闹,但总给人一种“三月来了四月走”的感觉。这种运动式的纪念,其实离雷锋精神很远。雷锋不是只有在三月才实行事,他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在做。所以真正的传承,不是把雷锋供在神坛上,而是把他还原成一个普通人,让每个人觉得“我也可以”。

有个细节值得琢磨。雷锋留下的照片里,他总是在笑。开拖拉机时笑,擦汽车时笑,帮老乡干活时也笑。那种笑不是摆拍出来的,是发自内心的。这说明他实行事的时候,自己是快乐的,不是苦哈哈的“牺牲奉献”。这一点特别重要。如果志愿服务被塑造成一种苦差事,一种道德绑架,那它注定走不远。只有当实行事本身能给人带来满足感、意义感,它才能持续。

当代心理学研究也支持这个观点。利他行为能激活大脑的奖赏回路,让人产生愉悦感,这叫“助人者的愉悦”。雷锋可能不懂神经科学,但他用行动验证了这个道理。所以今天谈志愿服务传承,与其反复强调“你应该实行事”,不如多想想“怎么让实行事变得让人愿意做”。降低门槛、给予支持、创造正向反馈,这些比喊口号管用得多。

那些“看不见”的传承

很多时候,传承是无声的。一个被志愿者辅导过的孩子,长大后成了志愿者;一个接受过社区帮助的老人,开始帮邻居收快递;一个在疫情期间收到过物资包的年轻人,后来加入了民间救援队。这些链条没有记录在案,没有表彰大会,但它们真实地发生着。雷锋精神的传承,很大一部分就藏在这些看不见的链条里。

还有一类传承更隐蔽——那些没有加入任何组织、没有注册志愿者身份、但不断在默默做事的人。比如坚持十几年接送邻居孩子上学的退休教师,比如每天清晨打扫楼道的老大爷,比如在网络上义务解答专业问题的医生。他们不认为自己在“做志愿服务”,只觉得“顺手的事”。但正是这些“顺手的事”,构成了社会最柔软的底座。

雷锋当年做的,大多也是“顺手的事”。帮战友洗衣服,顺手;给工地推砖,顺手;把午饭让给没带饭的同事,顺手。这些事单拎出来都不大,但积累起来,就成了一种人格。所以谈传承,不必总盯着那些宏大的项目、感人的事迹。日常生活中那些微小的、持续的、不求回报的善意,才是雷锋精神最真实的载体。

余论:一种不需要结论的延续

写到这里,其实没什么好总结的。雷锋精神也好,志愿服务也好,都不是需要“得出结论”的东西。它们更像是一条河,从六十年前流到今天,河道变了,水量变了,但水还是那水。每一代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理解雷锋、践行雷锋,有人穿红马甲,有人不穿;有人注册在案,有人默默无闻;有人组织活动,有人顺手而为。形式千差万别,内核只有一个:相信人与人之间应该互相搭把手。

这个信念,放在任何时代都不会过时。它不需要被论证,不需要被表彰,甚至不需要被看见。它只需要被做出来。就像雷锋在日记里写的那样——“如果你是一滴水,你是否滋润了一寸土地?”这个问题,每个时代的人都要用自己的方式回答。而答案,从来不在纸上,在脚下。

本文标题:《雷锋老牌心水伦谈:从榜样精神看当代志愿服务的传承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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